第(2/3)页 他不想自己被这人三言两语就镇住,所以强撑着精神和勇气把自己刚才想好的话说了出来。 “百办大人,如果您这样断绝我们的财路,当然就算是断绝了我们的生路,我们这些人从前都是海盗......” 他说:“如果能继续做生意我们当然愿意做生意,如果做不了生意那我们只能回去做海盗。” “回去?做海盗?” 三奎问了他一声。 阮楼心里又一沉。 他继续强撑着精神和勇气说道:“我们可以离开仰夜回到海上去,可回去之后我们总得生活,我能约束我的人,但我约束不了所有海盗。” “如果我能留在白蒲继续做生意,继续喝和海盗有来往,那将来大宁的商船有我照顾,其他海盗当然也不会阻拦。” 他看向三奎:“可如果我们都回去做海盗了,那就......” 三奎语气依然那么平静的说道:“我是一个很直接的人,也很肤浅,我不像叶部堂那样做事不但要看眼前也看以后,我只解决眼前的问题。” “以后大宁的商船出海会遇到什么情况,遇到多少海盗,我无法预料,但我可以预料到,我杀光你们将来大宁的商船就会少遇到一批海盗。” 阮楼道:“大宁也是有律法的!” 三奎:“你是海盗出身,你在和我谈律法?” 阮楼:“我!我......我们现在又没有做错事,我们没有做海盗,你就不能现在杀了我们。” 三奎点头:“现在不能。” 阮楼道:“当然不能,你是廷尉府的百办你得讲法,你得守法,你怎么能无缘无故的杀人?!” 三奎说:“现在不能,现在是白天人多,我晚上可以去杀了你们,脱掉官服杀,然后就说是永乐号的人杀了你们,我还可以再去杀一批永乐号的人。” 阮楼眼睛都睁大了:“你......你不能这么不讲道理吧,你难道就不怕你做的事让百姓们知道了?” 三奎:“贴告示的人是我,字是我写上去的,我想写什么是什么,我写什么百姓才能看到什么。” 阮楼:“......” 三奎道:“如果不是你还有几分作用,我甚至不必和你说这么多话。” 他语气依然那么平和,一点儿都不像是威胁人。 “我今夜杀光你们,明日告示上写的就是永乐号无视大宁律法杀人越货,明日我就能把永乐号屠掉一半,后天的告示还是我写,我可以写是其他海盗为了给你们报仇杀了一部分永乐号的人。” 阮楼:“你!” 三奎:“嗯?” 阮楼:“你......确实有道理!” 三奎道:“现在你可以回去了,我给你一夜时间考虑,如果你愿意留下来,那以后就做我廷尉府的眼线。” 他认真起来:“以后再有任何海盗与你们联络,你必须向廷尉府如实告知,这些海盗要袭击什么地方,你知道了却没报,你先死。” “如果从今天开始你能做一个廷尉府合格的眼线,你当然还能在白蒲做生意,海运的生意你也可以继续多做些,但要干净。” 阮楼:“我......” 三奎转身:“不必急着回答我,你有一夜时间。” 他一边走一边说道:“另外多说一句,其实不管我是夜里杀你还是白天杀你,我都可以在告示上写一个格外合理的理由,还有......别想着逃,陆侯的战兵今夜会封锁城门。” 阮楼:“你!” 三奎:“嗯?” 阮楼:“你真是一个仁慈的人。” 他转身的时候,自己都数不清在心里骂了多少句,语速快的连他自己都接受不了。 可是转念一想,那位百办大人的提议好像也不是一点好处都没有。 如果从今往后真的变成了廷尉府的眼线,他海生会的生意真的可以做的风生水起。 就算是以后只做干干净净的生意,有廷尉府给他撑腰,那还有谁敢和他抢生意? 所以往回走的时候,阮楼笑了,腰板也直了。 第(2/3)页